地尖叫:“好吧好吧,我知道你是有多厉害了!”
不是怕了他,倒是怕了自己,刚才好几次,她都控制不了自己了,那么渴望,极度索取,压抑不住地在他的研磨下呻,吟。
这倒让她失了方寸,果然,她这个有经验的比不上那个貌似无经验的。
他到底有没有经验?姚一桃的答案是有的,直到几年以后,有一次闲聊起来,姚一桃才获知,那天的傅宁确实是第一次与女人亲密接触,他之所以游刃有余,也是翻了大量资料,包括某岛国的爱情动作片,亲身试验,做了好几天的非处男。
不过当时,姚一桃心里还有那么一点点小醋意,吃起一个未曾听闻过的人的醋。
但是得出了一个结论:这大夫,闷骚,太特么闷骚了!变态!太特么变态了!
几乎那一天,他俩都足不出户了,他像个赖皮的孩子,粘着她不放,非要跟她滚床单,而且索求无度,一次又一次,绝不放过她,可怜的桃子,从那里返回家里的时候,嘴唇肿了、脖子上都是淤青、屁股上都是红手印(太重口味了)两条腿更是毫无力气,抬都抬不起来。
想不和谐也难,熟能生巧,什么技能,练多了,自然练出默契来。
她眉头一皱,他就知道她疼了,她若水如痴地回望,他就知道她是要来了,她若轻轻闭上眼睛,一副隐忍的享受状,那就是她的点。
她其实也是如此,只是他更善于控制,只有在他降至的一瞬间,他犹如驰骋跑马,快速精准、有力地发出一次次冲锋,直到最后捧着她一起颤抖。
旅行刚回来,一身疲惫还没洗净,傅宁就听他那个妹妹跟他抱怨:“哎,这个商学院院长怎么那么烦啊,指使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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