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师也能不辜负祖辈传承。”
“师父!”得了他的话,程维哲跟杨中元异口同声,都惊喜地叫出声来。
韩世谦想通之后,看起来又恢复往日那般清明睿智,他让大家都围坐在圆桌旁,然后才道:“我岁数大了,原想在丹洛了却残生,可后来收了维哲做徒弟,却也知道自己并不甘心。维哲,说起这个,为师应当感谢你。”
程维哲自打听了他愿意跟自己一到离开,便已然激动得神游天外了,此番韩世谦同他说这一句,他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一字一顿道:“不,师父,徒儿能拜入您门下,才是我毕生之幸。”
师徒俩一前一后说完,然后突然相视一笑。
韩世谦平时看上去是个仙风道骨一样的书生,可笑起来却天真得像个稚童,杨中元看他们俩笑个半天,只得摇了摇头。
倒是周泉旭无奈小声问他:“小元,这是茶艺大家?”
杨中元正想回答他,却不料韩世谦渐渐止了笑,站起身一本正经冲他作揖:“这位老弟,你好,还未自我介绍,我姓韩,名世谦。是维哲的师父。”
他都这么正经了,周泉旭也只得站起身,冲他回了一个礼:“韩兄,你好,我姓周,名泉旭。是小元的亲爹。”
他们客客气气行了礼,也相互熟悉了姓名,面上都带着笑,不过内心的想法却天差地别。
周泉旭想:这人真是犹豫墨迹。
韩世谦想:这老弟端是豁达直率。
妙哉妙哉,真是有趣得紧。
☆、079冬雪
自从韩世谦答应同他们一起离开之后,程维哲着实高兴了很长一段时间。
十一月末,丹洛下了天启十五年冬的第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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