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了,距离爹爹闭上双眼,已经过了整整三年,一千多个日夜。
程维哲跪在蒲团上面,他双手合十,双眸紧闭,在心里默默把想说的话一一讲给爹爹听。
爹,我现在过得很好,等七日过去,我便能带你离开这里,永远都不再回来。
爹,小元又回来了,你不是一直都很喜欢他吗?我们两个在一起了,将来会一起供奉您。
爹,儿子,想你了……
温热的眼泪从他眼角慢慢滑落,程维哲没有去擦,他也不想去擦。
爹,这些叫你不好过的人,现在跪在你面前了,你高不高兴?
一阵冷风突然穿堂而过,牌位前面燃着的长生烛忽明忽灭,仿佛逝者无声的叹息。
杨中元跪在程维哲身边,他倒是没有闭上眼睛,反而认真地盯着林少峰的牌位看。
愿峰叔来世能一生顺遂,平平安安,与心爱之人白头偕老,恩爱不休。
相比他们两个的虔诚哀伤,另外三个一同跪在林少峰牌位前的中年人可就没这么淡然了。
因为是专门为林少峰做忌日,所以他的牌位被单独摆放在一个方桌上,前面点着两根白色的长生烛,也燃着三根线香。
按照长幼有序的规矩,前面正中央的便是程赫,白笑竹跟程耀一左一右跪在他身旁,正低着头沉默不语。
程维哲跟杨中元跪在他们身后,只要睁开眼睛,便能清清楚楚看到他们的样子。
在他们三个人里,程耀算是比较好的那一个,虽然因为长子的事情令他瞬间苍老了许多,可却还是规规矩矩跪在蒲团上,闭目不言不语。
而最左侧的白笑竹,则是他们几个人里面看起来最糟糕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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