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是与其他人不同的,而你现在的这种做法除了让人看到你是蛇精病之外,就没有别的用处!”
“我——不是——神经病!”田岛翔更为愤怒了,“我没有疯!”
“但是你现在的作为就是个疯子——你的意思是你如果这样做的话全世界都会知道是你改良了麻醉过程,可是难道你不知道如果你这样的话,全世界都不会信你吗?你如何让全世界相信一个疯子的话?”瑞德乘胜追击,“他们只会觉得是你嫉妒御手洗!”
这简直正戳田岛翔的愤怒点。
如果说之前他还只是暴躁的话,现在就是狂躁了。
可以说他头顶上的愤怒都已经实体化了一样,肉眼几乎可见那一连串的蘑菇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