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原本的颜色,只是这四周的墙壁却黑的很,弄的整个屋子也是乌漆码黑,要不是从外面进来的时候,早已适应了黑暗,这一时半会还真瞧不出人在哪。
床边放着一张大桌,上面摆了些碗筷,除此之外,就只有几条破板凳,一个旧衣柜,那衣柜的门已经烂了,露出里面塞的满满的衣被。
林大姑当先走到床边,用跟她的体型不合的柔声,对床上被埋在被子里的人说道:“他爹,村里来了大夫,让他给你瞧瞧病吧?”
冬生为自己刚才的心思,感到不好意思,便跟着走了过去,一看见床上让被子埋住之人的脸,要说没有触动那是假的,也是在那一刻,他知道小花他爹,命不长了。
当初田父临死的时候,脸上就是这种颜色,颓败的没有生气,一双眼睛,暗淡无光,好的时候会突然坐起来,交待他娘一些家事。那时冬生年幼,还以为他爹病要好了,却不知,这是回光返照,命不久矣的征兆。
小花爹年岁挺大的,加上被病痛折磨的太久,精神早就跨了,四十岁多岁的年纪,看着却像七老八十,苍老不堪。见有人来了,他挣扎着坐起来,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这是冬生吧,你小的时候我还抱过你呢,一转眼都这么大了,快坐,都坐啊!”他伸手指着屋里,指了半天,发现没有地方可佬,脸上或发的窘迫,“对不住啊,我们家连条像样的凳子都没有。”
冬生鼻子一酸,声音有些沙哑,“叔,我们在家都坐久了,站着舒服一些,这位是秦大夫,让他给您瞧瞧吧!”
秦语堂把药箱放在大桌上,拿了东西过来,就着床边坐下了,淡淡的道:“把手伸出来。”
在他把脉期间,屋里头静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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