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行径,只能是因恼火、犹豫所致。
霍天北大步流星入室,进门后就吩咐丫鬟:“退下!”
室内立刻安静下来,连小狗都被吓得不敢再叫了。
丫鬟们哪里听不出他语气恶劣,一个个噤若寒蝉,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新抱来的小狮子狗颈部拴着一个细绳,细绳末端系在了太师椅上。顾云筝正蹲在地上,看着面前的小家伙,手亲昵地揉着它的头,嘴里柔声哄着。
霍天北恨得牙根直痒痒,忍着气转去东次间,“你给我滚过来!”
顾云筝没理他,敛目打量着小狮子狗。身长一尺左右,纯白皮毛,眼睛圆圆的黑黑的,上翘的小鼻子也是黑色的,神色无端透着委屈不甘,煞是可爱。
她将系着它的绳索解开,把它抱在怀里,慢吞吞走去东次间。进门走了两步,就被霍天北喝止:“站住!”
顾云筝忍着笑,目光狡黠地看向他。原以为他会径自拂袖而去,他却还是进门来,本来是有些失望,可看到他被气成这样却也是美事一桩,乐得享受。
霍天北用嫌弃到无以复加的眼神打量着她和她怀里的那个东西,“谁准你养这种东西的?”
暴躁的语声让小狗身形微动。顾云筝一面安抚着小狗,一面回道,“我日后不会再整日习武,自然要找个消遣。”
霍天北不予理会,直接给出决定:“把它扔出去。”
顾云筝语声戏谑,“这是什么道理?你不想看见这种东西,离开就是。”
“你故意为之,是不是?”
顾云筝悠然踱步到一把椅子前落座,效法他的方式,把话说到底:“你若是因此责难我的家人,我也没法子。你觉得上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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