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怀中,没接话。
顾云筝没顾忌院中诸多下人,迟疑一下,手臂松松环住他身形,仰起脸,轻声道:“日子还要过,待彼此好一点,好不好?”
她看到他自心底的寂冷,一如看到自己那份已成定局的孤绝。
不能、不敢相信任何人;不愿、不敢善待任何人。
因已被这无常人世伤得太重,只能让自己变得无情,避免被同情被蔑视。
其实在心底最深处,比谁都脆弱。
只能在某个瞬间,散尽锋芒,独自品尝入骨的殇。
——是在这一刻,她看懂了他,了解了现在的自己。与其说想善待他,不如说想善待自己。
这一刻的女孩,神色温婉恬静,眼神通透。
好么?
好不好?
是那样柔软的语声,如春日和风拂过耳边,落入心湖。层层涟漪,便这样无声漾开。
他漾出笑容,柔声答她:“好。”随即问她,“过来有什么事?”
“落了点东西,回来拿。”
“去吧,我交待护卫一些事,稍后一起回房。”
“好。”顾云筝坐回轮椅上,由丫鬟送自己到里间。床榻还未收拾,两个牛皮信封自然还在枕下。查看一番,收入袖中。
回到房里,顾云筝依然没看到三位妾室,反倒有些奇怪,问霍天北:“把你的小妾都禁足了?”
“是禁足了。”霍天北转去洗漱更衣,回来时徐默将药膏棉纱等物送来了正房,他拿着回到寝室,“换药。”
顾云筝已经歇下,闻言慢吞吞地在锦被下褪掉缎面长裤。
霍天北坐到她身侧,将她右腿托起,打开包扎的棉纱,一层层解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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