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泪眼朦胧的看着长孙夫人,“母亲对女儿的这份心,女儿真是万死都不能报答一二。不过你放心,女儿都不是小孩子了,能照顾好自己,有什么时候一定会大声的说出来,不会委屈自己。”
她说的泣不成声,连自己都快被感动了时,却感觉斜刺里伸出一只手,一下子就摸到了自己的大腿根儿,她当下就僵硬住了,坐在那里连眼泪都变成要掉不掉的了。
她跟李治是主人,所以赐宴当然是两人坐在上面,长孙夫人和长孙曦的案几分坐左右了。李治为了秀恩爱,更是让人在他俩面前只放了一张案子,如今能摸到她腿的,除了李治还有谁。
很显然他发现了她掐腿的小动作,这在警告她。
长孙颖委屈的看了他一眼,要哭都哭不出来的样子,倒是比着刚才真实许多了。
“长孙夫人说的真对,”李治接过长孙夫人的话头,笑着说道,“十七娘就是个锯嘴葫芦,什么委屈也不敢跟我说,有时候看着让人又爱又怜的,却又不知道有什么办法能开解她一二。”
“能遇到殿下如此这般待她的人,是我这个女儿的造化。”长孙夫人看了看长孙颖,然后感慨道,“不过这女人的事情您可能不大清楚,怀孕可是件大事,人最容易胡思乱想,要是处理不好可是大事。唉,我一想到这个,就愁得整夜睡不着觉。”
“我也一样,这不是在前面做事都老心神不宁,又担心她,又担心孩子。”李治握着长孙颖的手放在台面上,满脸惆怅,“你是她母亲,我正想向你老请教有没有这方面的法子可以教我。”
“女人这个时候就是要人陪,越是熟悉的人,越是自在些。”长孙夫人面不改色的说道,然后却是忽然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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