驰闻言,却是怒极反笑,拿在手里的茶碗滞住,半天没动。
“是奴才办差不利,可是那展大小姐的态度着实强硬,奴才也不敢逼的太紧。”陈管家汗颜,想起那展家大小姐雷厉风行的脾气,心里还是唏嘘不已,“当时奴才已经尽量的好言相劝了,总也不好真叫她的人跟过来,最后没奈何了,只能把东西暂且拿回来了。”
北宫驰冷笑,“她倒是好大的胆子,也不怕给展家招灾吗?”
陈管家低着头不说话。
皇室的赠礼,按理说那是恩赐,万也没有推拒不受的道理。
北宫驰脸上的表情阴冷,盯着远处墙角立着的一盏宫灯,好半天才摆摆手,“你先去吧,这件事本王自己会另行处理。”
“是!”陈管家谨小慎微的应了,躬身告退。
北宫驰从案后起身,走到花厅当中的圆桌前,取过摆在最上面的一个锦盒打开,看着里面卧着的极品野山参,眼底突然迸射出一股浓烈的怒意,横臂一扫,把一桌子的东西尽数扫罗在地。
他的面色狰狞,素来温文尔雅的二皇子,这会儿看上去就像是修罗地狱里爬上来的恶鬼一般,偏偏他还要强硬的扯出一个笑容来,咬牙切齿道:“展欢颜,既然你给脸不要,那就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别怪本王对你不留情面。”日子照旧,这一场送礼风波似乎就这么无声无息的被压了下去。
隔了一日,早膳过后,老夫人就把展欢颜给叫了去,说是养病的时候闷得慌,要找她去说说话。
展欢颜没有拒绝,换了衣裳就带着琦花去了。
老夫人这两日的气色还是不大好,靠在暖阁的炕上,精神不济,笑的却是慈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