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信,一边就揣度道,“奴才也是百思不解,按理说王爷和那展大人之间是从未有过交集的,不过来人是一再表示此信定要王爷亲启。”
说话间北宫驰已经将那信函打开,大略将两页纸上的文字扫了一遍,脸上颜色不觉的就又暗沉了三分下来。
陈庚察言观色,一颗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试着道:“王爷,这信函——可是有什么不妥当的?”
北宫驰正在失神,闻言才突然惊醒。
他笑了笑,随手将两页信纸往陈庚怀里一甩道:“你自己看吧!”
陈庚捡起那信看过去,最后也是神色古怪的变了变:“这——这——就说那展大人怎会突然找上王爷来了,他这是想要借刀杀人了?”
“这个节骨眼上,他来的倒真是时候。”北宫驰不置可否的冷嗤一声。
陈庚有点拿不定主意,心中飞快的权衡了一遍才是目光一闪,往前凑了一步道:“王爷不是本就不喜忠勇侯府的那门婚事吗?如今这现成的机会送上门来,何不——”
他说着,就抬手往颈边做了个手势。
北宫驰抬眸看了他一眼,抿着唇角想了想,这一次才是真正舒心的笑了起来,道:“是啊,这封信来的及时,若是本王现在就呈上去——”
忠勇侯府一垮,他和展欢雪的婚事自然也就不作数了。不过陈庚不知道的是,他此时心中思虑的却并不是这个,而是——
如果展欢颜那女人知道自己大难将至,不知道又会作何感想?她还能继续那样硬气的不把自己看在眼里吗?恐怕不能吧!
“王爷?”陈庚见他兀自发笑,就试着唤了一声。
“哦!”北宫驰收摄心神,整理好衣袍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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