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看向青果,问道:“可是有事?”
“不是。”青果笑了,说道:“我打算下个月初回青州府,跟姐姐辞个行。”
“下个月就走?”容晴闻言不由失声问道。
青果点头,“我在五月来的京都,眨眼就三、四个月了,不能再耽搁了。”
容晴闻言,到了嘴边挽留的话,便也没有再说出口,而是拍了青果的手,说道:“行,那天我跟世子去给你送行。”
“不用了,”青果连忙道:“您和世子都是……”
“我们也没什么事,我们家爷虽说在金吾卫当职,但他每个月都休沐,真要那天脱不开身,你也别见怪。”容晴说道。
青果连忙摆手道:“姐姐这话言重了,你和世子这般待我,我心里感激还来不及,哪里还能怪你二人……”
“好了,这些客气话,别人说说也就算了,我们俩人间却是不用。”容晴打断青果的话,说道:“你走的那天,我让我们爷拿张英国公府的名贴给你,回头路上,也方便些。”
青果再次道过谢。
容晴坐了没多久,又问了青果一些事后,看了看外边的天色,便起身与青果道辞。
“我先走了,有事你让人给我送信。”
青果应下不提,起身送了青果往外走。
时间如白马过隙,稍纵即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