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太妃皱眉,指甲划到她的手。
“江中之宝!”
碧绿的印章,清晰的字体。给各郡王的印章宫中有存档,查一查就知道真假。而长公主不用看,也知道这是真的!
她茫然不知所措,嗓子眼里格格的响。
一只稳定的手从她手中取走印信,萧护走来接过印信,双手呈给张太妃:“太皇太妃娘娘,仔细大长公主摔碎它!”
张太妃也茫然了,对这忽然改变的称呼不知所措。一直拿萧护当依靠的张太妃满面疑惑问:“大帅?”
“太皇太妃娘娘,国无君久矣。而江中王之子,血脉纯正,从没有沾过血腥!”萧护很镇定。
张太妃对手中印信看看,再看看襁褓熟睡的孩子,才几个月大!
这是顾良能找到的。
韩宪王尽占江中,顾良能要撵走他,必然平冤再出师有名。顾家的案子,也是先帝拖延,说待查,然后六部里过年一起拖,新年前张守户造反,顾家的案子和封家一样,等于没有平。萧护在京中寻找御玺,而顾良能则寻找一切可能让自己出师有名,撵走韩宪王的事。
无意中找到前江中郡王遗孀。
暗流,盘旋在金殿中。
年青的妇人慢慢的回话,江中郡王遗孀产后而亡,她是奶妈。
“娘娘!”文昌郡王妃扑上来,她怀中也有一个幼子,也没有手沾血腥?张太妃为难的看看萧护,还用多说吗?
大帅不会支持你。
文昌郡王妃又扑向萧护,面目狰狞:“我们难道比江中王差?”
萧护轻蔑地看看她,再抬抬手。蒋延玉谢承运从偏殿中走出,一个人抱着卷宗,一个人展开来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