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太多的羞惭。这一回不是他接不来,而是……他道:“是宁江侯爷不愿意前来。”
“啊?这这这,怎么会?”临安郡王心底头一个想法,就是舅爷竟然弃我?他最担心的就是没有老臣扶持,他再不喜欢先帝,也得把“老臣”这两个字,牢牢握在手中。
他敢骂萧护造反,不就是老臣们只拥护皇族?
在听到宁江侯不来时,头一个想法,孙珉对宁江侯起了疑心。可见他们之间的盟约十分不稳,大厦倾倒时,只为一个小小蚊穴就可以了。
这疑心,自然不能让护卫看出。孙珉只是惊叹:“舅父,是谁的胁迫?”眸子深处却认真观看护卫面上神色。
第一眼的神色,才是不可伪装,而又最真的本能反应。
护卫面上一片迷惑,像是他也不解,他也有和郡王一样的糊涂。他就如实回话:“宁江侯在乱民手中受伤颇重,属下去的时候,见到他卧于床上,并没有别人看守。萧护说他不进京,的确一直没有进京。京中,如今还是归原指挥使田将军所管,府门外,也没有人看管。宁江侯看完郡王的信,就说他年迈不愿离乡,又有一句话转告郡王,让郡王好自为之。”
孙珉心头乱了。
好自为之这话,可褒可贬。
作为褒意,好自为之是勉励的话;作为贬意,就是意有不满,是一句讽刺的话。你好自为之吧,我可再也不管你了。
孙珉难掩面上沮丧,反复地问宁江侯在京里的情况,护卫一口咬定:“这话只能是他自己说出的,再没有别人在身边。”
临安王在自己满面灰心丧气以前,挥手让他离去。官场上风云,临安郡王比护卫了解的要多,也不需要萧护亲自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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