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穿,他不是宇文阀的家兵,战败后就更想要回家了。所以,在宇文阀麾下大军溃败后撤退的途中,祝达趁机揣着自己积攒了很久的军饷,当了逃兵。
他一路上化妆成个乞丐,日夜兼程,跋山涉水的往家乡江城赶去。
眼见着快到江城了,祝达却开始心神惶惶起来:最近他耳边总是传来隐隐约约的呼唤声,梦里也夜夜都有人来拖拉他,要将他一个大男人往个小竹箩里塞。
如今离江城越来越近,原本繁华的大道上一片荒凉冷落,祝达眼中所见的情景叫他越来越心慌。及至到了江城外的某个小县城落脚时,镇上居然只剩几户人家。
一问,原来今年江城方圆五百里遭了百年不遇的大旱,赤日炎炎,寸草不生。镇上还不时有女人小儿失踪,近一年来几乎家家都有丧事。官府不但不给赈济,反而逼租抓壮丁,眼看着家家户户都没有了余粮,蔬菜和麦苗也都死在地里,估计到了秋季便是颗粒无收。
祝达一听,心里又焦急又难过。他自己在外参军受苦时,还庆幸妻儿父母在江城还算安稳,哪知如今连江城也并非乐土。于是更加不肯歇息,也不吝啬银钱了,急冲冲在镇上租一辆驴车,赶着朝江城行去。
驴车行到钟山脚下,才刚过正午。顶头一轮骄阳似火,晒得外面赶车的把式汗如雨下。又走了一阵,车夫实在热的受不住,就想要把驴车往树荫下赶。偏生赶车的驴子还犯了倔,又踢又咬就是不肯过去。
祝达在车里打盹,听到车外的动静,赶忙探出头。一打眼就瞅见树荫下站着一个全身上下裹得严严实实的女人,手里打着把奇怪的红伞,对着这辆马车一挥一挥地招手。
祝达在战场上历练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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