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回头一看,没什么异常。只有路边一户人家的篱笆里露出一张小小的,张兮兮的面孔,躲在那里偷看他。
是个小孩子而已。四郎放下心,转头继续走路。一边走一边环视四周。
四面都是低矮倾颓的民居,许多人家的墙壁已经脱皮,上面还有被水洇湿之后留下的痕迹,一道道,像是什么东西爬过去留下来的。可能是前段时间雨水太多留下来的吧。青瓦的屋顶上立着一个鸱吻样的塑像。
等四郎和胡恪走过去之后,那户人家的屋檐上,鸱吻的口里忽然缓缓往外蠕动出一截东西来,是一条黑花金纹的大尾巴。半截人身悄没生息的出现在屋顶的大洞上。
正值端午时节,村子里家家户户的烟囱上都冒出了阵阵白烟。村落里弥散着一股糯米的甜香气,村子里连吠门的犬也没有一只。一切都显得那么安详静谧。
在这条小路的尽头,坐落着几间茅草屋。茅屋外面有两棵大槐树,叶子不多,却都很青翠,太阳的影像从树叶的缝隙中筛下来。坐在槐树下的饕餮抬头看到四郎,就把手里的竹简放下来,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
暖风过去,槐树的叶片哗啦哗啦拍动,破碎的阳光随着风在殿下的脸上轻轻晃动,晃得那个笑容好像在光波里荡漾的一个梦。
茅屋顶上一抹微云,空气干净的发甜。
四郎打心里呼出一口气,第一次放松了紧绷的神经。大踏步朝着路的尽头飞跑过去,然后半点不矜持的撞入了树下那个男人的怀里。
***
中午的日头很足,村民们都回家吃粽子歇午觉去了。唯独村头新开的小食肆里人声嘈杂。
因为是新近开张的店铺,熟客几乎没有,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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