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有什么问题？”罗毅和陶子昂的对视了一眼，最后还是罗毅开口，陶子昂略憋屈的转头去梳理自己的头发，不过耳朵支得很高。
“恩？”什么问题？他能有什么问题？
还别说，罗毅这口气，就像是去年卓阳忽悠秦亮你得了不治之症一个样。卓阳都一时间没转过来。
“你现在已经和秦乱在一起了吧。”这都用上句号了，显然不接受其他解释。
然后罗毅和陶子昂，直白的看到卓阳明显的一愣。
下意识的想开口说什么，然后张嘴后像是被噎住一样什么都没说。
神色显露犹豫，慢慢把最闭上。
接下来似乎是想到什么，又想解释，然后……手上的杯子以极度缓慢的动作放下，这个空档，他的眼神防控，微微侧头似乎在思考什么。
【啧啧，头一次看到卓阳表情那么丰富。】陶子昂偷偷甩了个八卦的眼神。
【耳朵红了，成，我们应该为秦乱高兴。】罗毅回了一个眼神。
不要问为什么他们能脑波交流，这种眼神差不多都是一个意思。就算不是这两句，那也是这个中心思想。
卓阳终于想好完美的说辞为自己辩解一二的时候，罗毅他们已经不需要这个问题的答案了，而是继续刚刚的“你没什么问题说了下去”。
“你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情况？”
“？？？”什么意思？
“比如……你知道下届彩票号码吗？”
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省事，他们在怀疑卓阳是重生的。
不过基于上一句让卓阳哑口无言很久的插话提问，很明显，他们怀疑的切入点，不是卓阳越来越飞速的武学进度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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