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有些地方把我看哭了,从某种角度而言,我是同情他的,但毕竟违背法律是不可容忍的,独占独享的思维会破坏共享社会的稳定和循环。
维刚说出了日记中的罪句——“你身上别的部分我不管,但是你的眼眉,那一方净土,我不允许其他男人染指,那是我的专属领地。”
我每每回想起这句话,浑身都热得发慌,犹如滚烫的蜜汁难以下咽。有一次我甚至梦到了单青羽,他对我讲这句话时,我居然可以为他跳入循环反应堆的冷火中。我终于明白那个叫做苏慕寒的女人为什么会被他的私欲锁住并诓骗了,话里充满巫术般的魔力。这是我的真实想法,我在此共享出来。
当维刚讲完后,他厉声要求单青羽当即忏悔,但我看到他在维刚的鞋子上啐了一口唾沫,那天的忏悔大会就此结束,他失去了一次忏悔的机会。
第二次忏悔时,维刚直接开启了荆棘冠,会场上数万人的声浪如狂澜般骚动,呐喊幻化为“大合唱”,兴奋被推上高潮。
荆棘冠一头连接着单青羽的大脑,一头则连接着他后方的大屏幕。单青羽应该是在喘气,所有人安坐下来,等待“观影”。他们把这一刻称为“掀屋瓦”,即把人的天灵盖“掀”开来,看看他脑子里想些什么。当然那不是真地掀开,单青羽没有肉体上的痛楚。
曾经有生物学家跟我说,他们研发荆棘冠时,先在小白鼠的大脑皮层上试验过多遍,可以将脑电波转化为可视化图像,也经过一些临床检验,有望在以后开发成意识上传的脑机接口。
我从屏幕上看到一些图案,起先很抽象,后来慢慢有了形象,是黑白的,之前那名女孩是彩色的,有一种颜色应
第七十章 写给以后的人(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