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建一个与大脑同样的迷宫,再把意识转存进去,等真正的大脑摊平后,再将意识转移回去,相当于下载和上传。”
彻明联想到了自己的专业,在最关键的时刻,它还是起到了作用。
古教授点点头,“理论上是可行的。”
阿玛兰达说:“你这套思路有点像中国古人的绘画理念,他们先将人的造型和框架画出来,此时画中之人还是死的。紧接着,再小心翼翼地点上眼睛,才算活了过来。这个过程叫做——我想想,应该叫做‘赋神’,赋予其神采。”
“可是,”古教授说,“有谁愿意提供大脑进行实验。”
众人彼此打量,有人说:“恐怕不会有人愿意接受这种极致的感官实验,毕竟大脑展开的后果没法预测,当它受到宇宙辐射的轰击时,又将经历怎样的痛苦或折磨。还有,它会在膨胀涟漪的推送下以光速飞向宇宙边界,那又会经历什么,这一切未知的恐怖都将令人望而生畏。”
彻明毫不迟疑地说:“我知道有谁愿意。”
他的意识回到过去,那时,他正要从蒲公英飞船登上航行器回到B星。单青羽递给他一个盒子,里面是一只断线的风筝,他在彻明的耳朵边说:“在我有生之年,我希望——乘坐风筝去找回你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