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声说道。
“叔叔,我真的看过极光……”
禹小白扶住门橼,对话话语软糯,里面情绪未明,他点点头,“嗯。”
“相信你了,看过极光,说不准明天醒来,你哥哥就平安回来了呢。”
“叔叔又骗人……”真衣嘀咕,她过了哄小孩的年龄好吧,她又没那么傻。
禹小白勾起嘴角,摆摆手,“我本来就是隐藏在外的高人,不骗人,说了那么多次你又不信。”
黑暗中轻笑了下,没有再说话。
心情应该好点了,禹小白也不言语,出去关上门。
清爽的风扑面,仅仅只是几步,禹小白走到了自己的屋子。门没顺手关上,月光下,淡淡的光芒照亮了房间的某个静静躺着的背包。
“该穿哪件呢?”禹小白打开了扔在角落三个月没动过的包裹,有关忍者的熟悉比海风更直面的扑来。
“果然还是这个吧。”禹小白决定好,拍了拍灰尘,将久违的上忍马甲穿上了。
忍具,忍具包,最后是很有年头的护额。他顺便洗了脸,把不修边幅整得稍微好看了点,毕竟要出去了。
白月悬挂,无垠而下,焕然一新的剪影变得不同与往,他轻声轻脚地返回到五十米外的屋子,门安静打开,女孩没有发觉,黑暗中呼吸声已经平稳有序。
摈去了一身碌庸之气,不是大叔,还是那么年轻的少年静静看着床上躺着的小女孩。
小脸埋在被褥,长长的睫毛下有着泪痕,不知无人是如何入睡。
禹小白眼神动了动,真衣手心攥着一样东西,那月牙形的坠子。对方在桌前幼稚而希冀的话捋过内心。
第一百零三章 我以木叶忍者的名义(四千字)(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