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里的怪异。他思忖着鼬的病情,与其说是生理定义上的病,不如说是接近诅咒,万花筒写轮眼带来的副作用不必说,禹小白自觉得对方心里常年负担着灭族的罪恶、晓工作上的压力、守护木叶的压力,以及对佐助情感的强迫自抑,更是原因之一。
正常人早就压抑得喘不过气来了,崩溃也属于正常范畴,鼬能坚持到现在,并贯彻到最后都要完成使命,太过太过艰辛和不容易。同时这些错综起来明暗的责任和隐忍,让知道一切的禹小白莫名心疼。
“对了,你的眼睛……失明到什么程度了。”
禹小白吃着东西,像是不经意地提问到,他随意看向对方的黑眸,却不挪开了,这么近距离地细看,第一次发现,原来深邃暗沉的里头,已经有了空空洞洞的虚无。
散光、重影,眼神偶然冒出的一丝淡淡的茫然,禹小白升起沉默的情绪。
“相比以前,视力下降了很多,不过对战斗的影响还没有特别大。”鼬揉揉眼。
“噢,那能看清东西就还好啊。”禹小白笑道,没办法,万花筒写轮眼不升级到永恒的,势必会一步步陷入黑暗,他装作看惯看开的模样。两个历经风雨的忍者之间,不用把气氛搞得得太悲伤春秋。
有些话不是都要讲出来的,甚至避免渲染,防止那多此一举的矫情。
“既然视力不好,怎么不去配副眼镜啊。”禹小白提起八竿子打不着的意见,“我推荐你圆形大框架的细金边或黑边的,最近很流行。”
“前辈,眼镜的话……”
“不要抗拒嘛,戴着很帅的。”
鼬干脆低头无视对方,吃东西,为什么好像提不起劲了,
第三百五十五章 失明(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