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曲善水的名字,然后才慢吞吞的开口问道,“今天不是你值班,怎么想到来见朕?不会是为了牢里的那些人求情的吧?”一般内阁都会派个人守在宫里等候皇帝吩咐,可今日却不是曲善水轮班。
曲善水叩首请罪道:“臣等无能使得君父受此欺辱,实在是臣之无能,求陛下赎罪......”说着便呜呜的哭了起来。
曲善水入阁虽然走的是廷推的路,但是皇帝与他的关系一直不错,将其视作心腹。加上曲善水登顶以来一直对皇帝毕恭毕敬、予取予求,便是修道之事也是暗暗支持不说半个不字。几番下来,皇帝对他还是颇有几分旧情,见他伏在地上哭得可怜便有些不忍了:“黄庸,快把阁老扶起来。”顿了顿,又道“不过都是那些谤君卖直、以求虚名的家伙,目无君父,就为了自己的一点名声竟是把朕说得一文不值!”
说到这里,皇帝又生了点真火,“他们想做比干,真想要将朕当做纣王不成。”说着说着便拿起案上的茶盏喝了口茶熄火。
曲善水颤颤巍巍的站起身来,在旁轻声道:“确实如此,这些人乃是罪该万死。”他话锋一转,却又道,“只是若真杀了这些人,岂不正中了这些人的打算?后世子孙不知真相,怕是会对陛下有所误解,有损陛下圣明。”
皇帝眯起眼,声音冷了下来:“你这是打算给他们求情?”
“陛下。”曲善水知道胜负成败就在此一举了,他咬咬牙重新跪了下去,低低道:“君圣则臣直。这些人固然言辞无礼却也证明了陛下乃是有道圣君。”
皇帝默不作声的看着曲善水。
曲善水索性一鼓作气说了下去:“陛下,您天纵英明,从古未有,何苦要和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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