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给专案组后仅仅过了十分钟,舒浔就听见紧闭的办公室大门外传来两声敲门声。
“请进。”
门开了,舒浔抬眼看去,左擎苍走进来,站在黑色的办公桌前。
他手上的厚厚纱布拆掉了,高大的身影挡住一半从门口透进来的白光。
“有事吗?”舒浔公事公办的口吻,一副“有事起奏,无事快滚”的清冷模样。
他没有拿任何一张记录画像内容的纸,却一字一句将它们复述了一遍,然后带着质疑和轻视,接着说:“你的谬误就在于完全依靠共性推理和常规逻辑,忽略了犯罪人作为独立个体的个性心理和成长轨迹。心理分析永远应该在疑凶落网之后,而不该在排查嫌疑人之前。”
“不得不说,心理画像能给专案组省不少麻烦,并且,我从来没说过这些画像全部正确,或者凶手一定符合每一项内容。可能她只符合三四项,甚至,只有一项。”舒浔毫不畏惧地回击,“你在推理过程中,也多多少少用到过犯罪心理,这总比大海捞针好。”
“大海捞针结束后,你认为锁定凶手的最终证据是什么?”
“这不是你的专长吗?”舒浔飞快地反问,“你连凶手最想隐瞒的性别都能看破,这点小事还需要问我?”
左擎苍目光一凛,牢牢锁住她,“你的专长干扰了我的调查。”
“我本来就没想过要帮你。而且……”舒浔靠向椅背,一方面是仰着脸跟他说话脖子太酸,另一方面……他给人的压迫感十足,离远一点可能安全点,“你也不能指出,我的画像哪里有错。”
大家都不再提当年,好像是因为调查手段不同导致一见面就水火不容的陌生人,只是……你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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