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队远远听到一些,不太清楚他们在讲什么,只听到什么“工作地点”,就把自己了解到的情况再说了一遍,“对,这女的是一皮革厂的工人,每天早出晚归的,邻居说看见过她带男人回家,而且不是同一个,不确定是不是情人关系。”
“你们在说什么呀。”胡皎困惑了,“到底还找不找了?”
“不找了。”舒浔摆摆手,说罢,独自走到阳台,探头往下看。
胡皎这鬼灵精,见舒浔神神秘秘的,知道再问会招人烦,就转身对左擎苍一笑,小声问:“怎么回事呀,姐夫?”
胡皎分明看见,这一句“姐夫”叫下来,左擎苍那张“旁人勿进”的脸一下子暖和许多。她跟舒浔不一样,和舒放关系没那么好,她从小就挺讨厌这个闹腾的表弟,总觉得她表姐一家人太惯着他,导致这死孩子无法无天。后来听说,舒浔的男朋友一句话把舒放害进牢里要关二十年,她正要叫好,却听说表姐一怒之下跟男朋友断了。
也就是这一暖和,胡皎认定了,敢情这男人一直就没放下她表姐,就舒浔是个大傻瓜。
“凶手有一点反侦察意识,所以故意把现场弄得很乱,比如把杂物扔在床上、地上混淆视听,还擦掉了一些足迹和指纹。这张纸被撕掉了三分之一,也是不得已为之。”左擎苍用下巴指了一下西瓜刀,“他为了对这两个女性死者表示侮辱,故意留下‘骚’字来讽刺她们的作风不正派。在第一个死者家中,他看到了小刀,于是在死者背后刻了个字。这一次他仍旧想这么干,可却没能找到工具。于是他临时起意,撕了张纸,写下这个字,再侮辱性地塞进女死者的下.身。问题就出在这张纸上。显然,它不是死者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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