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舍友家的鱼丸肉燕。可惜后来舍友一家移民去了澳大利亚,她怕是再也吃不到舍友父母做的鱼丸肉燕汤了。
人生聚散常有,散却比聚多,我们总不知道相聚相处的日子还有多少,我们总不能预见谁一说再见竟后会无期,应该加倍珍惜。
身为心理学博导,欧教授听儿子和舒浔在讨论丝带案,沉吟了一会儿说:“我不懂刑侦,单从心理学角度出发,这个凶手已经有了变态倾向,他在日常生活中是一个非常极端的人,要不,过分自卑,要不就非常自负。他很有可能是个从事艺术类工作的人,比如音乐、美术、雕刻、文学等等。”
“我偏向于美术。”舒浔静静等欧教授说完,“他试图表现的心理诉求是以一种视觉形式出现,除了丝带外,现场没有留下文字或者其它象征性物品。”
欧教授放下筷子,又说:“性服务者给他留下的伤害很大,可他却没有对尸体进行破坏。我猜想,一个对他来说很重要的人,正是从事性服务的人,可能是他的母亲、初恋女友、姐妹。”
欧予诺看他俩一来一往,觉得有趣极了,老爸还有这种天赋,看来以后遇到了棘手的案子,可以请教一下他。
“让我想不通的是凶手每次都用手掐死被害人、剥光她们的衣服和在手腕上绑丝带这种行为,到底有什么特殊的含义?”舒浔带着请教的口吻询问。
“这些一定与他身边的那位性服务者有关。”欧教授推了一下眼睛,“裸.体是美,在众人面前裸.体是丑,是羞辱;丝带是美,用丝带捆绑正在祷告的手是恶,是强迫。”
舒浔眼中一亮,“美与丑共同呈现在尸体上,凶手是在完成一件艺术品。好像在《巴黎圣母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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