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论文,发现他一直在研究的那种添加助燃剂的炸弹跟昨天爆炸现场的那种十分相似。”司马雪滔滔不绝地说。
舒浔看着满纸化学方程式和仪器图,有点眼花。
“啊,左老师。”司马雪刚坐下,又忽然站起来打招呼。
“辛苦了。”左擎苍走进来,也不知对谁说。他现在是“无官一身轻”。
“你认识杨捷吗?”舒浔也不打招呼,脸上一点笑容都没有,劈头盖脸就问。
“认识。”左擎苍停下,站在原地回答。
“他是什么样的人?”
“不清楚。”左擎苍飞快地回答,再一次强调,“我从不花心思了解我不感兴趣的人。”
舒浔不解,“你没有观察过他?”
“在他不幸遇难之前,我同他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虽然人脑需要不断运转才能保持活力,但我认为一个男人盯着另一个男人超过三十秒都是不太正常的。”左擎苍撇得很干净。
“说起来我们刑侦学院和治安学院联系不是很多……”司马雪帮忙解释道。
舒浔回想了一下司马雪问到的情况,又看了看不愿对杨捷为人发表任何看法的左擎苍,忽然舒了一口气,“我知道左教授你为什么不愿意参与这个案件了。”
左擎苍眉心一松,微笑着,“为何?”
“因为你认为我能站在一个公正的立场上。”舒浔颇有自信地说,再一次显示了她在人情世故上的那一点聪慧,“我刚刚成为刑侦大的教师不久,对周围的人还没有固定的印象。其他老师却不同,谁是什么样的人,大家都有个大概的印象,比如大家认为杨捷人好、为人亲切热情没有架子,认为你是破案机器,只要有案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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