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停在门口等她。她心事重重地坐进副驾驶,因为一直处于神游太虚状态,连安全带都没有系上。听了吴静和杜春晓的遭遇,她再一次模糊了法理和人情之间的界限,觉得真相比什么都残忍。
“我们经常听到一句话,多行不义必自毙。为什么杨捷这样的人,天道不给于惩罚,让这么多女人受尽他的折磨,不得不做出极端的报复?”舒浔忍不住问。
左擎苍为她系上安全带,在她唇边落下一个蜻蜓点水的吻,“他已经遭到报应了。杀人本该偿命,但相信司法会因为杨捷之前的行为,给于吴静和杜春晓宽大处理。”
“如果世界上真的有厄里倪厄斯就好了。”
“恐怕她们会忙不过来——所以,除了厄里倪厄斯,世上还得有警察、法官、法律、刑罚和监狱。”
舒浔用充满困惑的语气说:“有时我觉得你冷酷得吓人,对待罪犯的时候,你的心好像没有一丝温度,你甚至不愿意听他们的心路历程,也几乎没有说过任何一句安慰他们的话。”
“我看得出来,你对吴静和杜春晓充满了同情,甚至对吴静抱有一丝尊敬。”左擎苍转头望着她,眸子黑而清澈,“但作为一个刑侦人员,你必须弄清楚一件事——是吴静把杜春晓拉入杀人犯的行列,是杜春晓自己决定用极端的手段惩罚杨捷。而她们俩正确的选择是,在杨捷第一次侵犯她们时,留下证据去报警,就算被闲言碎语逼得远走他乡,也比坐牢好一百倍。”
“可是杨捷他……”
“杨捷就是利用了她们的软弱和薄脸皮,我坚信,被他迫害的二十几个女人都兼具这两个特点。舒浔——”左擎苍严肃地唤了她的名字,“如果有类似杨捷的人敢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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