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窗外的小阳台上。
看着回单上的价格,舒浔环视了一长溜价格不菲的婚纱,再一次感觉自己被土豪包养了。收银员拿着回单要给左擎苍签字去,舒浔做了一个“保持安静”的手势,收银员意会,安静地站在小阳台边等左擎苍挂电话。
“擎苍?在忙吗?”尚仁飞寒暄了几句,切入正题,“验尸报告出来了,只有一个头,还真难验啊。脖子确实是用锯子给锯断的,被锯断的时候人已经死了。因为熟了,所以推断死亡时间有点困难。相信凶手锯下头颅煮熟之后马上就寄给你,中间不会故意放置几天,快递从廊临到咱们这儿要走个两天半,说明死亡时间大概是四天之前,也就是3月28号左右。死者头部的洞用的是非常专业的圆盘锯,这种工具普通人买不到也不会用,一般只会在外科手术和法医解剖时采用,凶手可能从事这两种职业之一。另外,今天早上廊临那儿接到报案,群众发现了女性尸块,我们正在跟那边谈dna比对,不知道是不是同一个人。”
“她的脑组织是头颅被煮熟前被取出来的吗?”
“恐怕是的。”
左擎苍的左手搭在阳台栏杆上,虚望着远方一棵杉树树冠,“死者口腔有什么残留物?”
“面食、肉类和两种蔬菜,还有海带残渣。按照中国人的饮食和生活习惯,死者死于午饭或者晚饭后。
“指纹呢?”
“包装外壳上的指纹很杂乱,可能是快递员的,另外还有几枚是你的。里面没有检测到指纹或者其他有价值的东西。”
左擎苍沉思了一下,“和廊临尸块的比对结果出来后再通知我。”
“好嘞。”尚仁飞挂了电话,案子虽然棘手,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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