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人,因为她们总能猜出他们心中所想。好在左擎苍就是喜欢舒浔的聪明,听她这么一说,挑眉道:“他们也许看腻了我的路子,想尝试被别人抓住。”说罢,看了一眼坐在斜后方的纪方珝。
舒浔捂嘴轻笑,纪方珝可担大梁,就是不知道胡椒小姐会不会坏事。
舒浔办完了探望弟弟的一系列手续,时隔几年后,同左擎苍一起见了一身囚服的舒放。他的头发还不到一厘米长,囚服穿在他身上略显宽大。
舒放上个月刚刚得知姐姐还是嫁给了左擎苍,他几乎想不起来左擎苍的相貌,只记得他当时望着自己时那冷峻严厉的目光。舒放当时是很得意的,觉得大家哥们义气一起捅了一个人,这在混混界是一件可以拿出来炫耀一辈子的事,虽然他只胡乱捅了人家一刀。
他当时想,大抵赔点医药费吧。
后来他才知道,自己那一刀直接导致对方的死亡,而其他人只给对方造成了一点皮肉伤。他有当混混头子的勇气和狠劲儿,可没有当头子的命。
现在他闷闷地坐在姐姐和准姐夫的面前,半天才拿起话筒。
“左擎苍,你为什么知道是我捅的那一刀?”舒放什么问候都没说,一句姐夫也不叫,劈头盖脸地大声质问。
“小放!”舒浔皱眉,她没想到弟弟到现在还在纠结这个问题。
左擎苍闭了闭眼,似乎在脑中搜寻着什么重要的信息,当年死者验尸报告中的关键内容像幻灯片一样浮现在他脑海中。这份报告舒浔当时作为非专业人士且为嫌疑犯亲属是不能看的,但换做现在的她,看一遍也就知道了。
“别人刺向死者的角度都是从上往下,唯独致命伤是从下往上刺的。从你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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