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其实才是这位爷努力赚钱的动力吧。
柳老夫人就这样离开了,跟着的丫鬟婆子也赶紧跟了出去,院子里总算恢复了安静。
“见笑了。”柳书禹叹了口气,这么大的人了还被自己亲娘当着外人打,的确是丢人了点。
“没事,柳爷乃是有孝心之人。”谢燕九安慰道。
柳书禹听到“孝心”两个字就苦笑了起来,道:“母亲十月怀胎生我,挨几下也不算什么……”
说到十月怀胎,不禁又让人想到房里的闵娇,于是柳书禹顿了顿又道:“其实母亲说得也不是没道理,我柳家三代单传,得个儿子不易,都说富不过三代,柳家到我手上已是第三代了,这些年我兢兢业业,提心吊胆,便是不忍荒废了祖宗好不容易攒下的基业,我当然也很想要个小子来继承我一生努力之所得,不说别的,有个男丁撑着门面,我那俩闺女嫁出去,婆家也不至于欺负她们娘家无人,可我也怕啊,出了这样的事,万一这孩子以后变了心性,不但不能守住祖产,还给家里人带来厄运怎么办?”
虽然谢燕九是个外人,但面对这样的抉择,柳书禹心中异常的矛盾,故而才会讲这些话,从心理上,也是希望能够获得别人的理解和认同。
“柳爷,您的难处我能理解。”谢燕九道:“不过也不需要太悲观,我倒是有个法子,能够解开你的忧虑。”
“哦,快请讲!”柳书禹忙问。
其实柳书禹的顾虑说出来也简单,就是既想要儿子,又怕儿子以后会出问题。所以谢燕九对症拿了一剂药。
“现在的问题是有人已经对闵姨娘肚子里的孩子施了法术,那人对柳家下如此毒手,不抓住他必然会后患无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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