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子趁机开溜,转眼间便消失在拐角。不幸看到这一幕的众人,迟迟呆在那里,挪不动双腿。过了好一会,大家才唏嘘的散去,看那势头,怕是以后几天都会食欲不振。
四人中,最先醒过来的是两个随从,他们战战兢兢道:“少爷、您,您没事吧?”
“爷,您的玉佩……”
男子摆摆扇子,罢了罢了,再珍贵的玉佩,只要是沾染过如斯男人的手,在他心里,那便再没有任何价值可言。只听一旁高傲的男子‘噗嗤’一声,忍不住大笑道,“霜尘,这可真是太平盛世。”
名唤霜尘的男人叹了口气,打开扇子,匆匆往回走,看那架势显然还没从刚刚的惊愕中缓过神来。
木子长长吁了一口气,靠在墙角胸口剧烈的起伏着。怎的如今连一介凡人的身手都如此了得?第一次行窃就失手,真是大出所料。还好自己出门前有易容,否则哪有这么容易脱身?
她们出来得匆忙,材料有限,恰好路上遇到有易容用的酱子花,于是摘了些。木子胡乱用花汁与泥土调和,匆匆糊上面颊,久了不免有些干裂,能达到如此骇人的效果,也是她没有料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