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
可她又怎知自个要偷盗齐景枫的玉佩?
“夫君的贴身玉佩,都是放在书案上,是燕王给的恩赏。我这不想着手镯贵重,便与夫君的放置一块,不曾料到……”龚青岚后半句便不说出口,只是长叹道:“二婶娘若是没有像样的物件,可以与侄媳妇儿说,侄媳妇儿自是不会吝啬。二婶娘若是拿的其他物件,侄媳妇儿也不会放在心上。可这碧玉美人镯是魏太妃给的恩赏,下次去燕王府,自是要带着去。倘若没有,魏太妃问起,侄媳妇儿该如何作答?”
一番话,暗指萧笑是个手脚不干净的人。
萧笑被说的面红耳赤,不知当时怎得就被迷了心窍,被逮着把柄了!
且是百口莫辩!
谁会将王爷、太妃恩赏的物件给送人?
“按照大越律法,劫掳世家千金,杖毙。”廖博正拍下堂木,让人将萧生给拖走。
“大人,我是冤枉的,大人……”萧生眼底布满了恐惧,心里后悔,他为何要贪小利,丢了性命。
“大人,我弟弟是被冤枉的……”萧笑涕泪齐流,连滚带爬的想要抓住萧生,可是无济于事。
“萧氏偷盗,在大越律法,不超过一钱,劳役三十日。一钱到两百二十钱,背井离乡。二百二十钱到六百六十钱,则要黥面服役。超过六百六十钱则要削掉鼻子、黥面服役。”廖正博翻阅着律法,目光落在她的手镯上,道:“碧玉美人镯前朝皇后的物件,价值千金。罚萧氏削鼻、黥面。”
萧笑如遭雷劈,削鼻、黥面?
不,不,不可能。
“我没有偷,侄媳妇儿,二婶娘求求你,放过我,你告诉知府大人,是你给我的,我没有偷。”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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