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止不住的叹息,若是旁人,还能软硬兼施,下黑手。可对付是她哥哥,还是她推拒门外,造成如今后果。只能是打断牙,和血往肚里咽。
“哥哥,母亲将喝下去的药,全都吐了。”这时,魅儿满面焦急的走来。丝毫没有半点的伪装,吕宝儿与宫陌钥在屋子里头呆了太久,倘若吕宝儿说出身份,该怎么办?
眼珠子滴溜溜的一转,便将吕氏药倒,将宫陌钥引开,也恰好可以避开吕氏认吕宝儿的场景。
宫陌钥立即朝西厢房快步走去,吕宝儿也心焦,随着宫陌钥一同离开。
魅儿看着二人相继离去,手指紧紧的扣在门扉上,目光晦涩难明。
“母亲——”宝儿跨进屋子,见吕氏面色青白的躺在床榻上,心慌的走过去,跪在床踏板上,握着吕氏的手,有一丝暖意,提着的心,瞬间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