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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们吻得最浑然忘我的那一刻,两颗心贴得最近,互诉衷肠,互倾思念。那是最诚实的反应。
终于,司空烈在女人即将憋死的前一刻,放开了她。
也不知什么时候,男人放开了女人被钳制的手,而女人早已经双手围在他的脖子上。
对于这个动作,男人很满意,至少表示,女人不是真的铁石心肠不为所动。
眼里闪过光华,嘴角自然挂着一抹淡笑。
女人因为激吻,一张小脸憋得通红,迷离的眼神渐渐有了焦距,对上男人带着笑意的脸,瞬间发现自己的可耻地勾住男人脖子的手,君雨馨喷血了。
他是在嘲笑她!
小脸迅速变色,眸子里立即染上寒意。
司空烈意犹未尽,他太过留恋刚才的美好,低头,他想再一次品尝女人柔嫩的唇瓣,怎知他太过沉迷,竟然没有发现女人的变化,就在他触上她的唇的瞬间,啪--
一声脆响,君雨馨毫不犹豫给男人一个大巴掌。
“禽兽!”她咬牙怒骂。一张小脸气得铁青,更为自己不要脸的反应感到羞耻。
无论司空烈再怎么沉迷,左脸上火辣辣的刺痛,瞬间让他无比清醒,眸子里立即染上了愤怒。
记忆中,这女人已经不是一次二次打他的脸。
他司空烈的脸何等尊贵?那是对他司空烈赤果果的无视,比杀了他犯的罪重千百倍!
这女人竟然将打他当作家常便饭了吗?
“女人!是谁给了你胆子,敢一次二次打爷的脸!”每一个字都狠狠地从男人的齿缝中咬出来,可见他愤怒的程度。
他对她的容忍也达最高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