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格道:“本小主写给家人的菜谱一共一百零八道菜,每道菜都色香味俱全,素菜每道定价200文,荤菜每道最低定价1两。假设留仙居一批能同时招待八桌客人,每桌点八个菜,四荤四素,那么总价最低4两800文。八桌就是32两6400文,即38两400文。每桌吃饭用时一个时辰,则每天至少可招待9批客人。如此,每天总收入为345两600文。那么,公公且算算,一月是否共赚10368两?”
他的心算不错,涉及到计算几乎没有任何停顿。邓满德吃惊地看着他,“严答应这么快就算出来了?”
皇甫玉琛低垂的眼帘下,眼底划过一丝兴味和思索。
严格颔首,继续道:“这还是本小主的最低估算。京城何其大,贵人何其多,只此一家酒楼一月就能赚10000两,如果再开分楼呢?如果再不断地推陈出新呢?如果再在其他府城开分楼又何如?”
他有意顿了顿,又道:“这只是本小主的一个点子。如果本小主再想出更多的点子,便可创造更多财富。”
邓满德眼角瞟见皇甫玉琛的手指无声地在奏折上敲了敲,便说道:“皇上,奴才方才听了严答应的一席话,觉得颇有道理。您何不给他一个机会?”
严格大喜,暗忖有机会的话要多给邓满德一些赏钱。他再次对皇甫玉琛拜倒,眉眼弯弯像是带着笑,“皇上,据侍君所知,一些穷困人家淘过米的水还会再用来洗碗,这叫做资源的循环利用。侍君居于宫中,吃穿用度无一不精,不愿平白享受,毫无作为,何不给侍君一个机会以便更充分地发挥侍君的价值?”
邓满德听他说得有趣,忍俊不禁,“噗”的笑出声,见皇甫玉琛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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