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咬牙,“你不是说不生我气吗?”
皇甫玉琛没有说哈,走入殿内,将严格放到榻上,在他旁边坐下,“宝贝,如果你好好跟我说要去西南,我不一定会拒绝,我是气你不该偷溜。你可知我为何不让你独自离京?”
他将以前所分析出的关于百足的结论讲给严格听,“当我知道你偷偷离京后险些被你吓死,生怕孟啸魂又对你出手,在我不知道的地方伤害你。所以,这是对你的惩罚,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偷懒。”他知道宝贝很在乎位分,便用这种方法给他一个教训,免得他以后胆子越来越大。
严格欲哭无泪,但又不能对皇甫玉琛说:升位份是我的系统任务,还关系到我们俩的修炼,如果你一定要惩罚我的话换个别的方法。
“我给你留了纸条,不算偷溜。”他极力辩解。
“什么纸条?”皇甫玉琛不解地问。
严格一愣,“你没看到?我贴在床帐顶上。”
“床帐顶上?”皇甫玉琛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严格轻咳,扭头。
邓满德轻声道:“严士卿,请恕奴才多嘴,您走了后,皇上根本没在床上休息,一直处理政务到天快亮才趴在御案上睡了一会儿,安排好所有事情后就出了宫追您。”
严格猛然回过头,不吱声,偷偷地伸手握住皇甫玉琛的手,双眼含着歉意看着他。
皇甫玉琛轻轻摇头,靠过来在他的唇上亲了亲。
严格还有点不甘心,“百足并没有出手,所有,能不能——”
“不能。”皇甫玉琛一口拒绝,“不过,这次百足不曾现身,确实有些奇怪,是并未受到我们俩离京的消息还是另有谋算?”
“不要转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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