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姆一向自以为是,自视甚高,根本不可能深究这其中的原因,维文和格雷死在二位手中,他更不会善罢甘休。老朽担心若是不能除去他,将来二位离开,他还会来华国找麻烦。到那时,我等没有依仗,只怕唯有任人宰割。我等性命丢了还是小事,万一修行界的摩擦发展成两国之间的纠纷,恐后患无穷。”
皇甫玉琛神色变冷,“所以,你的意思是?”
王志远心头一颤,但还是硬着头皮说下去,“老朽不敢奢求二位前辈解决威廉姆,但希望二位能想个办法给教廷一个威慑,让他们的人以后不敢轻举妄动。二位前辈也知道,我华国的灵气越来越稀薄,修士的修为普遍不高。若非如此,老朽也不敢厚颜开口。”
“如果我们不同意呢?”皇甫玉琛被他气的冷笑起来。威慑是长久的,而且目标是一个组织,而灭杀一个人却是短期就可以做到的,目标也小。听他这意思,给教廷一个威慑反而比灭杀威廉姆容易?癞蛤蟆打呵欠----好大的口气!
王志远遗憾地道:“恐怕国家机器……”他没有将话说完。
严格的笑容淡了下去。他理解王志远的想法,但不代表认同。王志远这是赖上他们了。看来是因为他们太大方和太宽容,所以才让他以为他们是好欺负的。威廉姆的地位比维文只高不低,他的事一旦处理不好,确实会带来一系列麻烦,原本他有打算想办法永绝后患,但自己主动做和被人威胁着做完全是不同的概念。
王志远应该是来之前就已径想好了出了哪种情况应该怎样应对,忽然跪在地上,
从身上逼出一滴血,以真元包裹悬浮在空中,向严格递过去,“这是老朽的
心头血,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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