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鹏华有意与她拉远距离的种种举措,在这个徒儿跟前其实算不上个啥。
怎会如此?
孚琛忍不住轻声试探道:“为师此前偏听偏信,让你受委屈了……”
他一句话没说完,曲陵南已然噗嗤一笑。
孚琛装不下去,板了脸问:“笑什么?”
“嗐,师傅你还是别那么轻声细语,这样好,”曲陵南毫不在意地摆摆手,“你冷不丁说什么我受委屈了,倒吓我一跳。”
孚琛脸色不好看,冷哼了一声。他忽而想起一个可能,对上徒儿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难以置信道:“你……”
“我早晓得你装的,”曲陵南干脆地答道,她执壶给他倒了一杯茶,茶香幽幽,香气氤氲,隔着水雾,她的眼睛湿漉漉,宛若三月溪涧,清亮得耀眼,“起先我是很不忿,想宰了你那个不晓得哪冒出的侄女儿,可我寻思着你若真个看重她,我身为徒儿的,总不好拆师傅的台。可那日一看,你分明是逗我们玩儿,作为一个好徒儿,我自然要配合师傅哇。”
孚琛心下一跳,微眯双目,厉色闪过,问:“你如何晓得?”
曲陵南漫不经心地答:“这有何难猜?向来我在你跟前啰嗦多两句,第三句你必然要命我闭嘴,可那鹏华比起我可啰嗦多了,有的没的都能瞎扯一大堆,扯到最后我常常听着听着忘掉她到底想说啥。可她这么能说,从未见你出言打断,你不但没不耐烦,还常常一唱一和鼓励她继续瞎扯。反常必妖啊师傅,再怎么心疼侄女孤苦伶仃,也没忍着她胡扯八道的理,你还没老糊涂呢……”
孚琛沉下脸骂:“放肆!”
“看看,这才是师傅你呀。”曲陵南拍手笑道,“师傅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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