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灵?”
曲陵南拿了那镜子左右端详,皱眉道:“是有器灵,只是我平素又不打扮,弄一镜子忒也麻烦,喂,你这四个字也不是太难磨掉,我帮你去了,你自去寻旁人,可好?”
孚琛好笑道:“你这傻子,有器灵的宝物,不是仙器,便是神器,难得有甘愿认主的,你竟要往外推?”
“他认我我就得认他?”曲陵南道,“有这个说法?”
孚琛有些头疼,道:“那倒没有。只是从无人会拒绝……”
“我又不爱戴花,照镜子何用?”曲陵南仍然对这玩意无法心生喜爱,“秘境中层出不穷的幻阵皆为此镜所为,跟这玩意活在一处,可是容易人我不分,受害不浅。”
她话音未落,便见镜面一闪,清河的身影出现,他语气谦卑,声音虚弱,哀哀地道:“主人,请莫要离弃清河。”
曲陵南长这么大,何尝有人对她如此低三下四过?她登时有些不耐,又有些难堪,着急地道:“我与你并无责任,何来离弃一说?你自去过你的逍遥日子不好?你瞧那个青攰……”
“青攰是青攰,清河是清河,”清河固执地道,“我与他本不同,千年前如此,千年后亦如是。”
“你干嘛非跟着我?我又没什么大本事,也不想有什么大出息。”曲陵南大声道。
“清河不求主人扬名立万,登峰造极,只是千万年岁月何其寂寞,能与主人相伴,得之何幸?”
“啊?”曲陵南完全不能理解这与幸不幸的怎的有了关联,“我说,我可没灵石供你,我没钱,我自己还得师傅救济呢。”
孚琛忍笑道:“我可不养你。”
“知道知道,”曲陵南道,“我就打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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