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牌拿给她看的少年,微皱起眉仔细扫了一遍这张机会卡片,越看眉头就皱得越紧——
“所以…现在我要帮你打耳洞,而你要帮我文身,是这样吗?”
“嗯,走吧……我一定会让你满意的。”
说到最后,他的语气就变得怪异了起来,就算没有咬牙切齿,也令江雲白听出了恶狠狠的意味。
又不是她让他抽到的这张卡片,怎么听他的语气好像是她的错一样?雲白认证了这是个小心眼的男人,同时开始思考他会不会故意把本来就很痛的一件事弄得更痛。
身为小心眼的男人,邱希走在少女身前带路,两人一前一后从客厅拐出去没多久便走进了一间房间里。
房间不算很大,除了两座沙发以外就是陈列着文身和打耳洞所需器材的桌子,除了一间小厕所以外,还有一张莫名其妙摆在墙边的单人床。
江雲白环顾四周,又走到窗边拉开有些沉重的窗帘,这里能一眼看到花园和池塘,只是为了防盗而在窗户上设置着竖拦,只能堪堪把手伸长到够着一两片叶子的程度。
看着她傻乎乎地把身子贴在拦杆上向外摸索着什么,邱希走过去一点也不怜香惜玉地给了少女一记头栗:
“你还是三岁小孩吗?只有小学生才会这么幼稚。”
“所以你到底想说我是三岁小孩还是小学生…?!”
捂着头一脸委屈和愤懑,雲白冲着邱希据理力争了起来,试图捍卫自己根本一点也不幼稚的形象,同时在心中暗自腹诽他的手劲有多大,她的头都好像被她敲出了一个包。
少年没有理会少女的疑问,坐到沙发上拿起器材盒子里一根有些粗的银针仔细端详了几秒,低下头看
猫咪尾巴(h)(13/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