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有种死里逃生的庆幸,又实在是哭笑不得——他的皇后到底会不会伺候人?
他重重咳了一声,梓玉这才回过神:“陛下,你醒了?”
秋衡将帕子甩在一边,没好气道:“你差点又谋杀亲夫!”
“怎么是又?”梓玉不服。
“你撺掇朕跳墙那次……”皇帝依旧没好气。
想到当时荒唐的情景,梓玉没忍住扑哧一下笑开了。她一笑,躺着的那人也跟着笑了,他的眉眼弯弯,好似新月,又像是天地间的一道暖阳,洒在两人之间,将藏了好几天的隔阂一点点融化开。秋衡觉得自己又没那么生气了。
好容易止住笑,梓玉终于绕回道正题上:“陛下,我有事……要问你。”
“什么事?”秋衡撑着身子半坐起来,一张脸因被闷得太久还有些苍白,却衬得一双眸子愈发亮了。而且,这样一来,他说话之间的酒意更浓了,酒香扑鼻,熏得人发晕。
梓玉蹙眉,命人备下醒酒汤,才偏头看他。
“陛下,那个,诗翠一事,是不是你,你是不是……”
她努力组织措辞,说得拐弯抹角,尽量不戳破其中微妙的平衡,没想到那人回得倒爽快——“嗯,是朕做的”。
“!!!”
梓玉瞪大了眼,这人要不要这么直接?
见她像个受惊的兔子,秋衡又笑了:“你不就是想问朕这话么?”他双眼微挑,颇有些天子的威严和冷酷。
得了皇帝的亲口承认,梓玉也能猜出个大概来。无非是娴妃在查她和裴卿的事,所以,皇帝出手解决了两个人,敲山震虎一下……梓玉心里一时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她垂着眼,讷讷道:“其实真没必要,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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