梓玉不客气地挥手反击:“你个混蛋,现在晴空朗朗,要不要这么不知廉耻?”她下手极重,拍在皇帝的手上生疼,秋衡从袖中掏出个瓷瓶,拔掉塞子,不消片刻,周围弥漫起一股清凉的药香,煞是好闻。“你想哪儿去了?”秋衡命令道,“快,过来擦药。”
“擦什么药?”梓玉瞪大眼睛,手拢着衣襟,像只炸了毛的猫。
陛下脸红了。
他脸一红,梓玉便明白这话的意思了,她也跟着脸红起来:“留着你自己用去吧!”
“朕用的可不是这个……”秋衡哧哧笑了。他笑起来眼睛亮晶晶的,还是那么讨厌。梓玉狠狠剜了一眼,他才止住笑意。两人静静对视半晌,秋衡开口道:“梓玉,对不起,朕不该那么对你。”
梓玉听在耳中,心里涌起一阵暖意,原本窝着的那股子怨愤之气,到了这会儿,好像全消了。她垂下眼眸,正好对着那身湖蓝的长衫,平静又隽永,再想到皇帝脸上那几道醒目的伤口,梓玉也艰难道:“对不起,我不该动手……挠你的。”
顿了顿,她又问:“疼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