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来,只可能是单纯的为了她这个人!
为了一个人?还是一个女人……秋衡猜,要么是仇恨,要么,就是爱慕……
两仪殿的棱花窗大敞,碎金透过花窗照进来,在皇帝胸前的龙袍上盘旋,衬得他整个人都披着一层淡淡的光,秋衡微微眯起眼,望着远远而来的那个身影,抿着唇,面色肃穆又威严,眸光更是清冷极了,待那人走近了,才换上和颜悦色的微笑。
“如晦,听闻你云游去了,还只当这次又要一去二三年,怎么回来的这么快?”
柳松言作了个揖:“陛下,松言离京是因为兄长突然过世,一时感怀,便想寄情山水忘却忧思。可真到了外面,松言又惦记家中年迈的高堂。如今双亲膝下只剩我一人,想到还有自己和兄长未完的孝道,便又回来了。”他说这话时面上维持着惯常的淡漠与疏离,反正他对人一直都是这个模样,很少有第二种表情。
皇帝看在眼里,也没说什么,只是频频点头。既然提到死去的柳松月,他不免跟着唉声叹气,问了几句葬在何处、谁去送孝之类的话。柳松言一一答了,皇帝这才关心他这次回来是否还在学馆教书,又道学馆银钱少,有无打算谋个其他的差事,顺势表示可以替他解决一个差事。
柳松言摇头:“学馆虽清苦,我倒也是习惯了。陛下的那些差事,松言做不来,只怕办砸了,给爹爹丢脸……”
将柳必谦抬出来,皇帝只能卖先生一个面子,没再勉强,只是又多问了几句路上的见闻风光。
关于这事,柳松言没打算隐瞒,如实说了自己乘船而归一事,自从皇后失踪以后,每条船上的人都需要登记在册,日后若问起来,也不算隐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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