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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泽上神身后为他捶肩的仙娥好不委屈地叹声,半个身子软软倚在凌泽背上,醋意甚浓地娇声抱怨:“上神总是最喜欢妹妹们,都不管环儿了.....”
景瑶天女缓步慢慢走过来,她开始还能站直,到后来腿脚一软竟是跪在了地上,玫紫长裙繁叠如色泽冶丽的春生蔷薇,苍白的小脸上褪去了最后一点血色。
她真正想做的是不顾一切地放声尖叫,是用利器戳死凌泽身边那些恬不知耻的仙娥,是一把火将整个川壁云君的府邸烧成片甲不留的灰烬。
但她不能这么做,她的父亲荣泽云君也纳了几房美妾,她清楚地知道她的母亲做了什么。
在男人面前,大吵大闹大吼大叫永远是没用的,她必须比那些仙娥更温柔,比她们更娇媚,比她们更能留住他的心。
她知道一定是因为魔怪的事,所有天界的神仙如今都知道那件事,她让凌泽丢了面子,所以他即便心里只有她,却还要故意气她。
景瑶跪在地板上侧过脸轻声咳嗽,哭得梨花带雨还能笑得温婉良善,用柔化人心的轻缓语调,极为低软地叫了一声:“夫君......”
“她还是这么叫我。”凌泽上神微微挑眉,侧身枕在某位仙娥的腿上,举着手中斟满佳酿的琉璃酒杯,对着身边仙娥们说道:“一个被魔怪玩过的残花败柳这样叫我.....”
深蓝色瞳眸一片沉静,面上却露出恶意的笑:“听着可真恶心。”
这话,这情景,像道道尖锐的飞针直直扎入景瑶的心,她抬眸望着凌泽,断线珍珠般的泪水滚落,软哝的柔声中带着含糊的颤音:“你怎么了,你从来不会对我说一句重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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