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当场发火自己都很佩服自己了,大概只有爷爷发现了他的隐忍,所以才把他支开去取那份他早都看过的文件了。
许家辉的证据他早就从秦孝伦那里拿到了,一直压着没动,是想着有一天用这个扳倒许总,进而打击闫安君,但今天已经被人这样打压了,他再不还以颜色实在有点对不起他们,何况他也没兴趣一直被人欺负。
“闫总,虽然包/养女人有私生子这种事现在很常见,但于道德层面来说还是让人很不耻的,我觉得你在用人上应该更谨慎些,免得把你的名声也连累了。”
闫安君盯着这个自己从小看到大的孩子,突然间觉得自己好像不认识他了,不知道的人都以为他是在说许总,其实这是在说自己呢,可他又不能反驳,他突然间明白了,他们知道阿烈不敢公开少杰的事,所以才拿他和秦孝伦的关系说事。
现在阿烈在用同样的方法对付自己,让自己不能反驳他的话,而他和许经理的情况还真是很像。
“闫副总,你说的这些事和这次的会议有什么关系吗?”
闫少烈嗤笑道:“贺助理,有没有关系你不知道吗?还有,容我提醒你一句,许家辉已经承认了他向秦氏索要钱财是你授意的,向人家索要钱财这种事,果然只有私生子这种上不了台面的东西才能干得出来。”
“你胡说,我没有。”闫少杰的手紧紧的捏着,他的话太刺耳了,私生子,闫少烈不只是在说许成晖,也是在说自己,闫安君也听明白了,但现在他实在不能开口说什么,今天的局面已经够乱了。
“贺助理,你这是在为许家辉辩解还是在为你自己辩解?”
“总之,我没有让许家辉向秦氏索要钱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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