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到闫少烈的不对劲了。
“没事,你的身份不适合出现在这,在车上等我。”
水恩泽心头一暖,“没事,我戴上墨镜把你帮人送到诊所门口就回车上,”那个男人可不是一般的沉,他觉得闫少烈自己扛肯定会很吃力的。
闫少烈也知道他的意思,没再拒绝,两人费了好大劲到了诊所门口,他把水恩泽打发走,然后敲开了诊所的门……。
把人扔给医生又留了一笔钱后闫少烈离开了诊所,然后开车把水恩泽送回了家,之后才回家,家里人已经都睡了,他上了楼冲进浴室,不停的用水洗刷着自己,东区、后街实在是个肮脏的地方,但那个肮脏的地方是他最后的栖身之所,他一定要把那个地方改建了,让东区、后街永远在天海市消失!
第二天一早他接到了医生的电话,医生说他昨晚送去的那个人早上自己跑了,因为闫少烈给的钱多,所以医生去给他买早餐,结果回来后人就不见了,闫少烈也没说什么,虽然觉得有点可惜,但不见了他也没办法,他曾经在后街见过不少这样的人,治好了伤甚至连养伤的时间都没有,或者说是不敢养,因为不快点离开谁也不知道下一秒还能不能离开了。
水恩泽给闫少烈打电话询问这件事,闫少烈就实话实说了,然后俩个人聊了几句就挂了电话,水恩泽好不容易找到借口给闫少烈打了电话,但也没说上什么有用的东西,他其实很好奇,因为闫少烈那样的公子哥居然会知道后街那种地方,而且送人去诊所的时候那么轻车熟路,好像他经常去一样,不会吧?他有点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
闫少烈是不知道水恩泽的这些想法,他在后街呆了那么久,哪里有几条街有几家诊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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