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望舒待在水里,面色青白,双眼涣散,脖颈间有之前被裴行云勒出的淤痕,因为衣服破烂的缘故,锁骨肩膀和胸前暧昧的痕迹也一目了然。
这让福伯怔了怔,然后福伯不可置信的张大了双眼……顾望舒这是偷情被抓了么?
怎么可能?以他这么多年看人的眼光来说,顾望舒不像是会做出那样的事的人。
不过,听说顾望舒和尉迟家的那个感情深厚,真做出偷情的事……也不是绝对没可能的。怪不得,怪不得裴行云会那么生气。
福伯心里也因此有些不舒服,但他年纪大了,见的事情多了,也比年轻人更能包容别人的错误,他叹了口气,就帮着顾望舒出了水,扶他回房换衣服。
衣服还没换好,书旗就来催说裴行云要顾望舒立即去祠堂。
顾望舒可能在水中的时候冻到了,忍不住打了个喷嚏,福伯看着,心又软几分,他打心底不愿相信顾望舒偷情的事实:“你去告诉将军,就说是我说的,小少夫人身体不舒服,有什么事,明日再说。”
他说的是大实话,顾望舒此时身体上伤痕不少,精神也不大好,根本承受不了裴家的家法。
“不!”
顾望舒却是站直身体,挺直脊梁对书旗道:“我现在就过去。”然后他又转向福伯:“福伯,谢谢你,只是,这是我该受的,逃不过。”
虽然今晚的事,有可能是被别人算计的,但他和尉迟未然有发生了肉体关系却也是事实,他身为裴家人,没有守住自己的身心,他该受罚。
而现在,他也需要疼痛来让他清醒,让他明明白白的知道和记住今晚的事情,记住尉迟未然,他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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