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我头疼。”扣儿攥着成璐的裙角:“二少奶奶我再也不敢了!大少奶奶让我那么干的!我什么都交代!求你让三少爷别打我啊!”成璐闻言,对福保道:“三弟,扣儿也可怜,吓唬吓唬她,别打死她。”成璐厌恶地踢开扣儿,福保拿起鞭子道:“二嫂放心,我自有分寸,打不死就是了。”扣儿闻言早已吓得不敢动弹,成璐吩咐小厮:“你们几个,去把方才的稳婆再请来。”小厮们又将稳婆请来,福保拎着皮开肉绽的扣儿过来,稳婆见了扣儿奄奄一息的模样,大惊失色,成璐笑道:“三弟你辛苦了,你先下去吧。”福保厌恶地丢掉手中的鞭子,稳婆见状忙跪着求饶命,成璐扣着茶碗道:“让稳婆受惊了,这只不过是小意思,来人啊。”小厮进来道:“二少奶奶,小的在。”成璐道:“我问你,后院的狼狗几日没喂了?”小厮道:“似乎有许多时日了。”成璐道:“扣儿如此也干不了活了,既无用,那就赏给那些畜生分食了吧。”小厮闻言就把扣儿拖走,稳婆瘫坐在地:“二少奶奶,我不敢乱说了!真的,您放过我吧!”成璐狰狞笑道:“稳婆,可有兴趣看狼狗吃人?”稳婆吓得忙跑出去,又被小厮硬拽到后院去看了全程才叫人护送回去,次日就有人来报稳婆受了大惊吓心脉受损已经去了。
县君传了小厮和家里的仆妇来问话,才把事情的来龙去脉搞明白,下令把白佳氏的灵位逐出钮祜禄家祠堂,法喀知道噩耗是在几日后,忙完了公事匆匆回家,询问白佳氏的灵位为何被逐出祠堂,县君道:“儿啊,你这位糟糠不敬公婆,苛待下人,刁难弟妇,还恶语中伤,屡生是非,我们钮祜禄家断不可留她。”法喀道:“阿棘绝不是那样的人,定是有什么原委。”县君道:“
第二百一十三回 荣宪(下)(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