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娘娘,愿太后娘娘千岁。”太后微笑道:“陈夫人免礼,坐吧。”勤贵人问道:“臣妾斗胆,太后娘娘召见额娘所为何事?”太后没理会勤贵人,问陈夫人道:“陈夫人,哀家听说你和陈希阂只有一个独女,可是面前这位勤贵人?”陈夫人抖着膝盖,战战兢兢回道:“回、回太后,是。”阿柔见陈夫人发抖,问道:“这屋内很暖和,陈夫人也穿着袄呢,还觉得冷吗?”勤贵人回道:“回太后娘娘,额娘身子不太好,许是顽疾发作了,不打紧的。”太后冷笑道:“是就最好了,宫里的太医医术精湛,让他们给你额娘诊诊脉。”陈夫人道:“民妇微贱,怎可让太医屈尊降贵为民妇看诊?”太后问道:“陈夫人,听说皇上让这位勤贵人带着密旨进了你们家里,可有这事?”陈夫人道:“密旨?什么密旨?”太后冷笑道:“还跟哀家装蒜?哀家最后问一次,勤贵人她,到底是不是你女儿?”陈夫人面有难色,左顾右盼道:“回太后,勤小主确实是民妇所生,民妇和相公本也是江宁人士,因为相公要往熙和门当差的关系,才举家从家乡搬离到盛京居住。”她说着,看了看勤贵人,勤贵人正襟危坐,只埋着首不语。太后似信非信,又问道:“陈夫人来时可用了午膳?”陈夫人不知何意,只回道:“回太后,民妇不曾用过。”太后微笑道:“正好,今日勤贵人也在,你们就陪哀家一起进膻吧。”陈夫人闻言,欣喜道:“民妇遵命!”
进膻的时候,太后特意安排了江宁厨子,虽都合勤贵人的口味,但却不合陈夫人的,太后似乎听见了放下筷子的声音:“怎么?这么快就吃饱了?”勤贵人用手肘推了一下陈夫人,陈夫人这才会意,忙夹了一大块苏州鸭方,大口咀嚼着,待用
第二百二十一回 暗杀(中)(4/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