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别嚷嚷了,公子已经走远。”
回想起高轩暗指她溜须拍马的事,花静琬很是委屈,便想在冬儿这儿找点安慰,“冬儿!他怎么能这样说我,我刚才做错了吗?”
冬儿烦燥地挠了挠头,“少夫人!公子也没说什么。”
花静琬气不打一处来,“你还是不是我的贴身丫鬟啊?”
冬儿委屈垂首,喃喃自语,“果然被表小姐说中了,奴得成少夫人的出气筒。”
又是柳如烟这货!
作为贴身婢女,冬儿在她受到委屈或是心情不好时不该安慰她两句吗?
被柳如烟说中,花静琬心中有火,但不想朝冬儿发火了。
从回到东苑,花静琬就未与冬儿说过一句话,她只是看似专心的在盆里洗着一张白色的罗纹纸。
其实,她在反省,当初只图着自己顺心,确实从来没有从高轩的角度考虑过事情。
冬儿收拾了下屋内,捱壁站着也不说话。
瞧着那张罗纹纸被洗得差不多,花静琬轻叹一声,小心地把纸拎出来,走到门前,对着天空看起来。
倏地扭头,吓得偷瞧她的冬儿赶紧低头。
“太白了!”花静琬仿似没看见冬儿刚才的害怕动作,走回来,把纸扔到临窗而搁放的书案上。
没会儿,高轩拿了瓶鱼鳔胶走进来,冷冷的,像谁欠了他什么似的。他把那蓝瓶搁在桌上,也不说话,转身向门。
“等等。”花静琬从椅子上起来,拔了塞子,凑到鼻端嗅嗅,又塞上,望着高轩的侧影道:“麻烦再给我弄些黄色的罗纹纸。”
“白的不好吗
第八章 不会休妻(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