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尽手中酒道:“我劝你最好不要回家。也不相瞒,那里马上就要刀光血影……”
高峰思维清醒,干咳一声,高耸立即警觉打住话,一时间,画舫死寂。
如此说来,候言并没有危言耸听,而且大乔郡危在眉睫。装得未听进高耸的话,撸面纱,把酒爵送到唇边,愁肠百结地道:“其实,我是逃婚出来的。本也不想回家。”
“那就随我们兄弟俩回京城吧!”高峰隔几伸手揽向花静琬,被她一巧妙一闪躲开。
复把壶在手,一双醉眼挑衅地盯着高峰,“莫非你俩其中一人想娶我为妻?”
“娶你为妻有什么好,不如偷偷的缠绵来得好玩!”说着话,高峰嬉笑着又去揭花静琬面纱。
含羞半扭身子躲去,眼角余光就瞥见冬儿朝她使离开的眼色。
是该离开的时候了。
趁着躲去的机会神不知鬼不觉把指甲里的蒙汗药弹进酒壶,摇了摇,捞他们酒爵搁放面前,斟酒道:“二公子说法甚妙!但你们得再喝三爵!”
三爵酒喝下,高峰与高耸脑袋连晃,最后伏案不起,胡话连天。
蒙汗药放很少,短时间还能说话。
她摇摇晃晃扶头站起来,疯癫指着两人笑道:“你俩的酒力也不过如此,连我都喝不过,也罢,蝶舞也该是离开的时候……”
一边说话,一边装得要呕吐扑向舱外。
舱内带刀的人其中两人分别轻轻推了推高峰与高耸,听得他们嘴里喃喃自语,只道他们是喝醉了,就不管花静琬离去。
出得舱来,在冬儿的眼神下才发现高山作乐的那艘画舫已经离岸边
第一百零九十一章 风情万种探消息(3/4)